| 多次都想打點字,可惜還是覺得政治不正確,免得惹起爭吵,也就越來越懶。 因為工作關係,我既怕成為第二個通寶,但又覺得有些話不說,有如蠅在口中,不吐不快。
我反對校園驗毒。
不是擔心成效不彰,只是覺得一切太倉卒。 社工是檢控還是輔導?全校也一起驗毒嗎?老師陽性反應又如何?不斷逃學又如何?
我始終覺得,每個問題的出現,都有其原因。
驗毒的確是最迅捷的方法把問題找出來,不過是不是最妥善的方法? 當中牽涉的人權自由、選擇自由、私隱問題,這幾方面都似不曾作出考慮。
雖說這計劃正灌輸正確的禁毒宣言予在學青年人,但似正傷害老師與學生間的互信基礎。 而且政府已建立不少錯誤價值觀。
草稿發出,懶得成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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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今天沒心情看書,沒心情看新聞,也沒心情上網,就去看電視。
看了無記與亞視相同形式的節目。亞視的特別在昨天播放了製作特輯,播放獲挑選出來的參賽者背景資料與備戰情況,雖然有點刻意賣弄感性,但還算可以接受得到的地步。每個參賽者聽的出水準都很高,唱畢後得到的評語也算很實在,例如教他歌唱技巧、節拍控制、如何跟現場音樂配合等。評語也毫不留情,也是令我覺得節目不是兒童遊樂場,哭一哭加兩分等等。不錯。
轉台到無記,一百位上電視的參賽者,被淘剩三十位。我即時想起,若果選美用上同樣的標準,場面可有趣了。之後像快鏡一樣飛快播一下參賽者的輪選畫面,畫面的斷裂,像金像電影一樣,被剪的可怕,完全感受不了當時的緊張氣氛。又播一下為何參選是次比賽,當然有些感動位,但大部份都交行貨。二十四位被選出來的,完全像選美步入決賽一樣,一個個號碼叫出,他們一個個站出,但此時參賽者大部份在台前,完全沒有唱過一句就入選。之後六位,又懶緊張的說分數緊,要他們多唱一遍。好了終於有點像歌唱比賽。參加者質素的確比亞視差一點,尤其是那十一歲小女孩,開首還唱的可以,尾段已經頽唱。不過側田都係要讚她有童真....唉,兒童遊樂場,始終都是兒童遊樂場,節目還沒完,我已受不了,關掉電視上網還好。
又一天的終結。
人生時間真的不多,還要把後悔填滿胸腔,那真是太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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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其實一直懷疑自己有病,卻不能整理出病因、病狀,我只能說感到不安。這種不安或許是源於期望,像會考前等待成績出來,像面試前的緊張。不過這次的不安,令我不能安睡,整晚都發著相類似的夢。想了想,這緊張大師的性格,是我當年投考政府部門的最大原因之一。
年過二十五,不知怎的正如朋友所言,機能差了,體能差了,這不獨是少運動的原因,而是感受到差別,非鍛鍊能回復。算了,三號風球了,也要開始上班。
一生匆匆數十寒暑,已過了超愈四分一世紀,歲月不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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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由於一天沒看報紙,今天看到論壇才得知當日女警跟吉野家女主角的對話。她自願?!一般常理告訴我,事件難以置信。回憶短片,女主角雖有不滿,但明顯不是拼死反抗。雖不如近期脫褲門、摸乳門一般的自願,但實在有違我們認為女性應該矜持自重,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。
今天打算到電影中心使用今天到期的優惠券,發現沒甚選擇,也就看就近的電影《色迷.謎》。沒抱甚麼期待,只為花掉優惠券,反而有點驚喜。世事就是這樣子吧,有意栽花花不成,無心插柳柳成蔭。
一個自十五歲起,就熱衷性事的女性,你會怎麼想?淫娃蕩婦?但換個角度看,男仕熱衷性事則好像沒甚麼大問題。雖然這不是電影提出的問題,但用婦解的角度去看,這又何常不可?後來伴侶不滿她需索無道,只管性事,決心離她而去。禍不單行,慧失業又失去伴侶。她決心找新工作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。面試中,慧認識後來發展成為親密伴侶的占士。占士近乎完美,有錢愛她,又充滿魅力,她完全迷倒,但性事方面卻滿足不了她。慧不介意,因為她覺得自己很喜歡占士,但占士卻了解到她性事經驗豐富,彼此關係暗藏裂縫。
好景不常,占士失業,慧出外謀生,維持生繼。可是占士以為慧對自己不忠,關係惡化,最終分手。慧極為失落,差點了結生命,幸得好友扶持,改為性工作者。由開始享受工作,到後來跟客人發生感情,失落的情緒再度侵擾。後來服務一位殘障人仕,他坐著輪椅,手只能簡單的活動,但連簡單的舞動手指也不能,但他們快樂,自己健全但為何不快樂?慧開始明白:
生活;我是個濫交的女人,因為我想用性的方式找到每個人都在尋找的東西——認同、快樂、自尊,還有最重要的愛與關懷,這有什麼病態的。不管你想叫我什麼,我不介意;但你必須知道,我是一條真正的美人魚、一個真正的森林女神、一個仙女。
我想起的有兩個人,一個是李智良《房間》的作者。另一個是露體狂小丁。前者以個人經驗訴說現代精神病學的不仁道,後者通過自己的身體去認識自己。不過回想吉野家事件,女主角的任性,其實是不是某種不仁道的枷鎖,她有權去認識自己的感覺,自己的喜好,可是迫於外力,這些訴求變得不合理,唯有說謊去符合社會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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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考完試後,聊了一段時間,他戰戰競競的說:「你好比當年的我,關心政治事件,比現在的我還要激進」我不知怎麼回應,只笑了一下。
現實生活的我跟網上的我是不同的,現實生活我不喜歡辯論,也不怎麼起勁的提起社會政治題目討論;相反網上的我,是燥動不安,對政府絕對不滿。我不喜歡把燥動不安的部份給人了解,因為太多凌角,難以讓人接受。還記起董伯伯年代,我也是政治冷感,肉食者謀之,又何間然?到後來23條立法,課程也相關問題,才發現問題這麼多。
現在的社會,問題實在不少,官側重商賈,紅灣半島事件、尖星碼頭搬遷、菜園村迫遷、食環迫走擦鞋老伯、重建局迫走舊手工藝......等等。可悲的是資源不對等,處於弱勢的一方,沒有機制發聲,就是發聲也沒有人理會。當年林鄭落區皇后碼頭,再說一次官話,沒有交流沒有對話,卻贏得媒體的盛讚林鄭勇氣可加。相反,這次黃乃忠事件,報界只說官員鬼祟走後門,亂打九九九,百 多官員對十多人,對於本港夕陽工業的尊重與弱勢社群的處境,以公式處理:行業沒落傷感,但社會進步是必然;弱勢社群面臨困境,某某報捐錢解困。
記起唐唐回應七一後集會,說政府有機制發聲,應該選擇正確的渠道發言。我感到可恥,是因為官不官,對於問題的徵結回避得理所當然一樣。像青少年吸毒問題,政府只高調的嚴刑阻止青少年吸毒,對於問題的起源,也沒有實質對應之法。對民間意見視若無睹,看見奧巴馬在短講中回應少女的疑問,我者對美國民眾的羨慕,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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